她要我答应她,我这一手医术,只能用来救死扶伤,绝不能去害人。
最后她说,小宗调皮,有我看着她才放心,她说之后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出府机会恐就不多了。她知道小宗不想回那里去,有我这个哥哥看着,她很安心。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师傅当时和小宗大概也是这么说的:
哥哥生来情绪不多,平日里一个人呆着,看着叫人担心,你陪在哥哥身边,好好看着他,这样阿娘才能放心。
师傅的这番话实在很像临终遗言,以至于小宗有段时间疯了似的怀疑,她是不是早就为那个男人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我把他揍了一顿,他涕泗横流的脸加上青紫的伤疤,看起来更丑了。
或许师傅微妙的感知到了些什么,但她绝对不会怀着肚子里的孩子,为那个男人主动去死。
她那么爱小宗,那么爱、我,当然也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拼尽自己的一切。
后来我与小宗见面的机会便没那么多了,我跑去何州各地义诊,很长时间才回来一次。
其实我是去习毒的,这件事刚开始,我没有告诉小宗。我要习得一种最剧烈的毒,必能叫人见血封喉,但不能被出来那是因为服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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