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听到这话时,站在门口笑的前仰后翻,她和我说:

        阿辞,人生不是只有开心和不开心这两种情绪的。

        我疑惑的看着她,师傅捂着笑疼的肚子站起身来,她说,我以后就会知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奇怪。我那时还不太明白,便转过身去重新捣我的草药去了。

        后来我明白了后悔这种情绪,那是在师傅死后。

        我很后悔,后悔那时没有多和她说几句话。

        听说人死前,是会稍微有些预感的,我想师傅那时,或许也感觉到了平静如水的表面下,暗潮汹涌的洪波。

        师傅死前的一段时间,挺着大肚子来过一次军营,当时小宗正在马场被言重叔提着训练,师傅坐在我旁边,与我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几乎都是她在说,我在听。

        从我七岁时,一直说到在军营长大的几年。

        她说,我是她见过在医术上最有天赋的孩子,她知道我会成为世间最出色的大夫,她如此为我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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