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毒死相景山,但是我还不能死。
师傅对我的嘱咐,第一个我恐怕无法答应她了,只能多救些人来赎罪。
第二个嘱托,照顾好小宗,我必须得活着,才能实现了我的诺言。
后来我走过何州大半的土地,与小宗谈了一次,又重新回到了淮安。
我的毒制成了。
可是小宗不愿用毒,他说这样的死法太轻松了,这样叫他死去太便宜他。
他脸上的仇恨,浓烈的快要化为实质,痛苦也是。我忽然想到师傅,若是师傅看到他如今这样,必定不会开心的。
但我知道,这事早已成为他多年的噩梦与心魔,若是如此他能开心,我自不会阻止。
小宗的计划中有一环,需要一个人才能实现。那日他去剿匪,在路上碰到一少年在山坡上推着大巨石滚下,后来一番调查,才知道这少年名叫姜陶安。
他与我们有着不同而又相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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