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宥宗赤红着双眼,他整个人已经因为剧烈的愤怒坐起身来,坐在鸡巴上的青年随着他的动作,也被推着半坐了起来,无力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面。
“你找死。”
前些天独自行走在宿水河畔,终于得到答案的那个晚上,相宥宗并没有马上离开。他拦住了那个即将上岸归家的船夫,重新游荡回了河水的中央。
躺在冷硬的船板上,看着高高挂起的墨蓝色星空,他竟然开始妄想,希望那天那盏孔明灯,能够从天而降的再次飘回他的身边。
至少,叫他看清上面写的东西。
可那是一盏已经消失了大半年的纸灯,它或许遇上暴雨,早已烂在途中;或许被那个捣蛋的小子拾去,占为已有;又或许在一处干涸的地面搁浅,被风吹雨打,再也看不出那时的形状。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叫男人疯了一般的难受。
那个晚上,相宥宗想了很多,想他盲目陷进爱里,被爱遮住双眼又被爱害死的娘;想他那个除了权利还是权利,毫无人情味的爹;想自己这些年来的筹谋究竟为了什么,最后又想到了那个突兀闯进他人生的青年。
在月亮被乌云挡住,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漆黑的时候,相宥宗惊奇的发现,相识不过半年,他方在脑海里大半的记忆,竟都与青年有关。
旁的东西,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陷入了和娘亲一样的困境。那是喜欢,那是爱。他无法自拔的迷恋上了一个人,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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