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宥宗不知道他在放什么屁,丝毫也不想听。

        “那次将军来青楼寻我,可知我怀中抱的人是谁?”

        男人的目光飘忽了一瞬,似是被少年的话中的描述带着回到了那个场景。

        青楼,床边,夜晚,充满脂粉香气的房间。

        几乎是一瞬之间,姜陶安感觉到整个房间猛然下降的温度,和后背逐渐升起的凉意。

        他毫不费力的感知到了来自男人的杀意,他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男人怀里还抱着那傻傻摇晃屁股的青年,自己一定会死。

        就死在这个地方,死在这个凉意侵袭的秋8日夜晚。

        他应该觉得庆幸,他应该为这难得的死里逃生、劫后余生乖乖闭上嘴巴。

        可少年看着他冰刀一般的目光,反而极轻快的笑出声来。

        “如今也算扯平,说起来倒还是我占了便宜,那次应该邀将军进来的,不该叫你傻傻站在门口,只溜了个弯便走了不是。”

        以这几个人变态的独占欲来看,少年此时的话完全是在张口胡言,彼时的他恨不得整个人将青年全身包裹起来,不叫别人看见一分,更何况大方的邀请男人进来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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