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认清内心的那天,后悔像瘟疫一样在体内开始蔓延,心脏被蛀虫一点点啃食。

        相宥宗此生最后悔的事情,便又多了一件。第一件是十岁那年没能陪在母亲的身边,第二件是因为自己的逃避与懦弱,将爱人拱手推给了别人。

        不是一个,是三个。

        那日清晨神医府前的吻,数日前学堂前的拥抱,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竟还有青楼前那扇未打开的门。他只要稍稍推开,便能阻止一切的那扇门。

        若是他推开那扇门,说不定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些天疯狂缠绕着男人的后悔又开始作祟,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折磨着每一寸骨头。

        青年似乎通过穴里的鸡巴,感觉到了主人的不对劲,他靠在男人肩上回过头,轻轻的用双唇贴住了男人冰凉好看的唇线。

        神智被嘴上传来的柔软强行唤回,心上泛起一股柔意,相宥宗吻住他饱满的嘴唇,与青年交换了一个再温柔不过的吻。

        床尾的少年终于不再假装无所谓的状态,也绷紧了面容,目光转冷,阴沉沉的盯紧男人。

        床尾的电灯泡已不再重要,男人眼里只剩下怀里柔软心爱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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