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便又是野男人又是奸夫,实在难以入耳,可裴南已经完全被方才那可怕的感觉裹挟住,动都不敢稍微动弹一下。只有喉咙还不受主人的管束,时不时蹦出一个响亮的嗝来。
也不知是方才哭的还是现在吓的。
“他在哪里干过阿南?嗯?学堂有吗?”
嗝。
“啊,阿南真过分,明明那次被阿兄压在窗户边干的时候还哭的那么厉害,转头和野男人就什么地方都可以了吗?”
嗝。
“没关系,阿南说不出话来,就不要说了。不过你放心,今日马场无人,等会儿可以大声叫出来的,今日若再求饶,阿兄就不听了。”
嗝。
空气中又响起一个响亮的嗝声时,裴南听到一声剧烈的“撕拉”声响,屁股处传来一股飕飕的凉意,一根巨物破开小穴便径直钻进了子宫肉口,差点被这毫无预兆的突然闯入顶的一口气没上来,还不待缓过神来,身下的马儿已经在裴玙的驱使下剧烈跑动起来。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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