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嫩的阴唇包裹着紫红的肉棒,身下是粗糙的马毛,为这场本就刺激的欢爱又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只是刚刚开始,马儿不过跑了几步,那粗大的肉棒在骚穴内不过挺动几下,青年便尖叫着喷出今日的第一股透明淫水。
骚穴已经十几日没有被肉棒干过,却丝毫不显干涩,里面仍然是水润润的,淫肉饥渴的吸吮着,非常顺利的便把男人的肉棒吃了进去,只是比平日里更难抽送一些。
这种感觉太过羞耻了,屁股凉飕飕的像在放风,既是在白日里,又是在这样空旷的马场,还是骑在马上被男人干穴,无论哪一点,都疯狂刺激着青年脆弱的神经。
下半身的衣物被兄长撕了个干净,随着颠簸的动作上半身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的,掉了下来,露出一边鼓胀胀的乳头和奶晕。
奶子被男人们揉大了些,但又不是那种坚硬的胸肌,而是捏起来软软嫩嫩的脂肪组织,此时在剧烈颠簸下,竟然像女人的胸脯一样,上下跳动起来,像两只娇小可爱的小白兔。
在剧烈的快感中,裴南产生幻觉。周遭好像忽然出现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恬不知耻的骚穴,盯着他吞吃兄长的肉棒,盯着他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操干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嫩红的小骚穴马上挺着白嫩的屁股泄出了第二股淫水,青年尖叫的声音在寂静的马场不断回响,听着漫山遍野的淫叫回声,高潮的时间仿佛也被无限延长。
“这可怎么是好?今日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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