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喟似叹的低语在一片低泣声中响起,他的语气明明听起来那么正常,可却好像,比那正在哭泣的小狗,还要更加伤心似的。
“他还没有死,不过阿南再哭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嗝。
哭泣声猛地止住,裴南没忍住打了个嗝。
“阿兄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阿南怎么就哭成这样?阿南这些时日撒了许多谎,我还没哭,阿南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呢?”
“瞒着阿兄和野男人偷情的感觉爽吗?我竟不知,他便是阿南学堂近日新来的神医,阿南骗阿兄骗得好苦啊。”
嗝。
男人的手掌还虚虚握在青年的脖颈处,方才虎口处的泪痕,有一些顺着掌心流入那白嫩的颈窝,黏黏糊糊的。
被冷风忽的一吹,好像蛇信子舔过一样,激起青年皮肤表层的密密麻麻小颗粒,又迅速消下去了。
“那天在巷子里,他干你干得爽吗?明明上一秒还趴在阿兄背上偷偷磨小穴,下一秒就跑去找奸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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