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昴内心无语,但还是不想让他师傅担心,所以解释道:“是他,那个不知道几千年的...”
话还没说完,时天天惊呼着打断他:“啥?!哪呢哪呢,咋可能啊,怎么突然出现的!”
时昴不得不睁开眼睛,白了时天天一眼,后者见状闭起嘴巴作洗耳恭听状,时昴声音十分虚弱,说话都带着颤,几乎是气声,“今天算是收不了他了,本打算解决了这个东西直接拿罗盘定他方位,没想到被他抢先一步,而且...”说着时昴深吸一口气,试图吐尽疲惫与无力感,强撑着继续道:“我还是低估了他的道行,恐怕已经是千年万年的修行了...”
时天天闻言一撇嘴,摸了摸时昴的发顶,心疼道:“那咱就不收了,算了吧,他厉害成那样了,掐死你还不跟掐死鸡崽一样,听师父的,咱换一个收。”
时昴提起嘴角,难堪地笑了笑,又道:“也不一定全无胜算...”
时天天闻言严肃起来,掐着他的胳膊义正言辞道:“为师说不行,你敢违背师门命令!”
时昴撇了他一眼,遂又闭上眼养神,怼道:“敢。”
“你!你个不孝徒弟!”说着时天天就捏他胳膊试图制服他,实际上是打算赶紧把他拽起来逃跑。
这边季语澜还歪栽在泥潭里,宛如一条死鱼,昭云缓而落地的一瞬间,先是看向头顶的环象图,印证了心中猜测,才掠向季语澜。
快,几乎是眨眼间,季语澜浑浑噩噩倒在泥里,根本分不清是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眼前一片漆黑,当他的手腕被握住的时候,他身体猛地一颤,那力道,和故事里讲的牛头马面要拽人去地府的形容一模一样。
季语澜不自觉地抵抗,死鱼难翻身,只是朝一边躬了躬身,昭云也不想沾上污泥,可没想到自己伸手拽他,他还一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