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垂着眼,百般无奈,最终还是弯下腰,俯身再次揽住他的手臂,随后将人抱起来,季语澜哪有力气去反抗,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像是盲了一样,未知地恐惧席卷而来,如同那次在道观遇险一样,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可喉咙因为刚才过度的哭喊变得嘶哑,只能发出丑陋的字音。
“你...你是谁,要...要做什么...”
痛,痛极了,季语澜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脑袋后面是不是破了大洞,里面的东西都掉出去了,否则怎么这么疼?
他还想挣扎,却被一声喝止打断,那声音是无比熟悉,声刚入耳,季语澜甚至觉得那是幻听,是自己死了,死前的幻象。
他的手抖得厉害,如同风过细枝,无法自控,试图伸过去摸摸他的脸,想确定是不是他,是不是他也死了,两个人一块往地府走呢?
手还碰到,耳边再次传来熟悉的低音:“别乱动。”
是真的,季语澜努力将眼睛睁大,可却仍旧一片漆黑,黑的他怕极了,眼泪滚着圈,顷刻稀里哗啦地往下掉,“昭...昭云?是你吗,你没死...昭云...我好像...盲了,我看不见了...昭云...”
昭云将人又朝上颠了颠,低头看了他一眼,抱着他的手送出一丝灵力去查探,片刻后出声道:“没事,你该是撞了头,很快就会好。”
“真的?...”季语澜语气迟疑,气若游丝,比起时昴他看起来倒像是和巨鼍打了半天的那个人。
“你不信我么。”
季语澜闻言,不再试图睁眼寻求光亮,缓缓阖上,真正地面对黑暗。昭云抱着他走到时昴和时天天面前站定,垂着眼看向卧在地上的那位冷声道:“是你取了狐妖的妖丹,海棠精魄的阵法也是你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