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猜测和仇恨瞬间化作泡影,这一切,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咎由自取。
为了金钱,为了权力,甚至为了虚无无法描述的东西,闯进了这个闭环中。
身后再次传来震天撼地的巨响,尖锐的嘶鸣声贯彻双耳,季语澜猛地回头,时昴所化的妖狐正准备跃起将巨鼍贯在地上,给它致命一击,不由他再迟疑,蹬地朝时昴的方向奔去,用尽所有力气喊出去:“住手!!!”
嘶吼声响彻洞窟,可却为时已晚,时昴已经从墙上跃下,季语澜撕心裂肺哭喊着,不顾危险地向前跑,时天天一看他发了疯,赶忙去拉他,险些把自己拉了个趔趄。
季语澜挣脱桎梏,却踩进前面水洼,摔进污泥里,他的眼泪和污泥混在一起,口鼻间满是泥土腥气,他死死地瞪着时昴和巨鼍,试图挽救一切,可自己已经身如败絮,无力回天。
恍惚间,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猛地刺入时昴和巨鼍之间,瞬间炸起一震土雾,两者被迫分开,各自摔在地上,时昴摔得不轻,妖狐脖颈颤动猛地咳出一口血来,巨鼍砸地的瞬间将四肢缩了回去,眼下钉进泥里大几寸,也不动了。
变故就在眨眼间,时天天哎呦一声,赶紧从包里取出药瓶跑过去,时昴此刻已经化为人形,衣衫早已撑破,几乎是一丝不挂,面如白纸躺在地上。
“我的好徒弟,你怎样啊?快,快吃药。”
时昴抬了抬眼皮,先是看了旁边一眼,然后闭上眼喘息道:“死不了。”
几颗药玩接连下肚,时昴觉得自己生气尚存,时天天爱惜地将他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老头声音闷闷的,后怕道:“你以后可别这么糟践身子了,哪能这么毁啊,我老远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到底。”
时昴闭着眼,微不可察地摇摇头,扬起下巴示意时天天朝那边看,老头扫了一眼,啥也没看见,又道:“看啥,那大王八钻进壳里了,死了吗?”说着他从包里掏出半件衣服给他盖上,手法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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