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方临昭无意毁掉方恪的名声……他是指,没想要方恪这种身份被人尽皆知,但是可笑的是……自欺欺人罢了。
方临昭痛苦的弯下身,方恪沉沉睡着,衣襟被蹭开,露出一点白皙的肉皮。
方临昭握住方恪温热的手指,轻柔的放回被褥中。他无法对着这样的方恪发情。他痛苦的想,这大概是他稍微没那么畜生的证明。
他撩开方恪松垮的衣襟,看到方恪身上仍旧没有消退的虐痕,被粗鲁虐玩过的粉樱上还留有贯穿的小孔。
方恪很敏感,被系住奶头之后,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夹紧腿,呼吸急促的挺起胸膛。
方临昭会固定住牵绳,有时候是乳环,有时候是细麻绳,有时候是特质的绒线。或者模仿马嚼子的小银棍。
方恪是会做出反应的,他受不住这个,被弄了腰就会一直抖。方临昭会故意弹绳子,用手指绕几圈,将想要远离的小奴隶扯到怀里。方恪会哭,但是方恪那时候往往没法叫,方恪会瞪他,但是更多的是绝望和麻木。可是方恪还是那么乖,因为被完全的控制住而不得不臣服。
一个被从头封锁到脚,连脚趾都锁在束具里的小性奴,方恪连弹动一下都困难,何论其他。
所以究竟是从哪次折磨开始,方恪就疯了?
方临昭无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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