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懊悔如毒,刺入骨髓,渗入五脏。
方临昭知道每一句都是事实,都是自己的罪行。都是自己的意愿,他无法否认抽在方恪身上的每一鞭,每一次折辱都是出自自己的意愿。
他是喜欢看方恪委屈难过的样子。
非常可爱的,被逼到崩溃一边骂却会一边死死依附住他的样子。好像方临昭对于方恪而言那么重要,是方恪的唯一浮木。方恪的身体,方恪的情态,都让方临昭欲罢不能。
可是如现在,哪怕方恪的确在紧张,在恐惧。方恪会挣扎,但是方临昭知道方恪有多么柔软,猫儿的爪无法做出足够威慑的反击只能任人取用。方恪的身体会对侵犯做出反应,这些日子的折磨已经生生将方恪改造成。
方临昭不敢去提起那个词,可是这两个字卡在方临昭的喉咙口,方临昭无法忽视。
性奴。
哪怕方恪现在像个疯子,方恪这该死的艳色,和小动物一样无辜纯净的眼瞳,仍旧让方恪不显得鄙陋。
只要控制住方恪的手脚,只要不过度刺激方恪,只要一点点催眠气体。
方恪就是一只柔软的猫咪,方临昭知道他有多么甜。任何人,任何人都可以伤害这样的方恪。方恪敏感漂亮的身体,战栗挺翘的乳尖,收紧的单薄小腹,修长纤细又白皙细腻的腿。
这样的方恪,是他自己弄出来的。这样绝色的商品,是方临昭自己说……想要的。是方临昭给方恪推进那个深渊,他剥夺了他所有的骄傲,把方恪拽下神坛凌辱,也让方恪被迫坐上了商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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