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只有一个想法。

        你有什么可娇贵的?那些贱奴能做到的,你又为什么不能做到?他骨子里就是残忍冷酷的,他是那么恨方恪,恨的少年时代也想过无数以后翻身去折辱对方的法子。可是后来……又不是那么想了。他又告诉自己,自己和方恪不是同一种人,他没必要跟方恪一样下作的脏了手。

        可是方恪亲口说……愿意做他的m奴。

        洗漱,擦身,注射葡萄糖。

        方恪的睫毛轻轻的颤,脸颊泛着淡粉,难得的安静。可是皱起的小脸看起来还是很委屈,像是被困在可怕的梦魇里,猫儿急得团团转,怎么也逃脱不出,沮丧的趴倒了耳朵。

        方临昭把他长长的发丝扫到耳后。

        可是哪怕是俱乐部的贱奴,也不是都能受得了这个,本就是折磨的行为,只是因为主奴的特殊偏好才能得到愉悦。而方临昭的调教强度是按照那些身经百战的老手来的。也根本没探究过方恪个人的兴奋点。

        方恪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更别提脱离奴隶状态的机会。方临昭不在乎那些奴隶是否自愿,是否会从中得到真正的快乐。他只知道……方恪不喜欢。

        明明不喜欢。还是故意把自己送到那些佣人手里被践踏,淫荡的因为折辱而高潮。好像谁做他的主人都可以。

        方临昭不理解。仅为了报复他,方恪就能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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