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耳朵嗡鸣,唇已经失去了血色,腹部的电流已经蹿升到了脑部,让他整个抖如筛糠。后穴已经出现了濡湿,但他仍旧在忍耐着。

        胸乳被牙齿轻柔的噬咬,舌尖勾起金色的乳环轻轻拉扯肉豆。

        他的乳晕一圈都是软的,被粗糙指腹轻柔按摩。敏感点再次落入敌手,方临昭专心刺激他性感带,转移他的注意力,把玩了双乳一会儿就把手伸到了下面的阴茎。

        方临昭没有去看方恪的眼睛,因此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恨意。他怜爱的抚弄受苦了的可爱小脑袋,逗弄畏惧似的闭合起来的小孔。还有其下配套的,比主人乖多了的两个小球。

        方恪胸腔里泄露出窒息一样的呻吟,方临昭干脆吻上那两点乳珠,用手套弄起半软的大家伙,锲而不舍的刺激会阴。

        方恪已经徘徊在极限边缘,连一点移动都做不到,只能把所有刺激照单全收。身下越来越湿,方临昭听到了他鼻间绝望的悲鸣。

        犹豫了一下,方临昭还是将手掌放在了方恪腹部,一手仍旧套弄着敏感的龟头,指甲抠入铃口骚刮,然后,用力。

        掌握成拳,从胃部碾下直捣肚脐!

        他用的力气不大,但已经足够暴力。方临昭终于听见方恪绝望的叫喊,伴随着彻底撕碎方恪尊严的“噗呲”声。

        方恪一泄如注,他撕心裂肺的狂叫,语不成句的哭喊起来。完全跪坐在了地面上,孩子一样仰头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噗噗的排泄把乳白的液体喷射的到处都是。

        方恪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听到自己大脑里的弦,“啪”的一声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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