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方临昭脸色煞白。
“我不要做这样的奴隶,我做不到。”方恪身体已经绷到痉挛,他张口时都感觉到自己要呕出来,他的身体被需求压迫着,氧气都要被细胞里挤出。腹部仿若通了电,而他要违背本能的含住折磨自己的刑具。这样的情况下他喘息都费力:“我不要你了,放我走……”
方临昭一阵头晕目眩,甚至有些腿软。他很想提起精力去嘲讽方恪,骂他究竟对自己的处境有没有认知,能不能别总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
可他说不出口,镜中是仍在坚强忍耐的方恪,粉白的因苦痛而扭曲的面颊,双臂被胶带捆在背后,纤腰翘臀,被百般蹂躏后的淫靡身躯。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痉挛,又在意志力下绷紧。他居然有些被吓住了。他惊慌的瞥了眼表,已经超过了八分钟。
他往后退去,将方恪独自留在那。
每一秒都是叫嚣着极限。
方恪自然的想起被践踏的时候,他的身体机能那时候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郑彬礼是后来看他快死了才改变了残虐方式,但不过是延续他的耻辱而已。
那时候无所谓忍不忍得住,他已身入地狱,有时候根本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可现在他还比较清醒他还可以忍耐。
那他就不想像个下贱的可笑玩意一样排泄,甚至畜牲都不如,至少猫都有自己专用的猫砂盆。
这是作为人最后的尊严。他愿意以自己的方式去赎罪,可是这个,他真的忍耐不了了。他做不到。他不想。
“方恪……别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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