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着绝美无暇的琉璃像轰然碎裂,纯洁被玷污,美好被扭曲,这是如此恶劣亵渎的行径,魔鬼都会为此高唱赞歌。

        方临昭直到方恪哭出来才恢复大脑的运转,听着那难堪的声响,他恨不得堵上方恪的耳朵,可也阻止不了方恪的崩溃,这是他亲手所做的,这是他的目的。

        他抱住方恪,亲吻他的耳朵,脖颈,后背:“乖啊,乖恪恪,不脏的,宝贝一点也不脏。”

        的确不脏,方恪一日夜粒米未进,之前又上过一次厕所,方临昭所用的又是带有清香的浓稠乳色灌肠剂,所以场面比起狼藉更加偏向淫靡,可是方临昭却没法有一丝一毫进犯方恪的念头。

        方临昭跪伏下去,急切的用舌头扫走溅射到方恪身上的液体,甚至捧起脏污的雪臀亲吻,清扫无助打开的洞口。直到小口自然闭合。

        方临昭对着方恪伸出舌头给他展示,眼神居然有一些可怜兮兮:“不脏的,我的宝贝一点都不脏,都是他们的错,我已经罚过他们了,好了……那个药水也是,看,是不是已经不疼了?”他嘴张了张,还是没说出更多安抚的话。

        “走……”终于停止哭喊的方恪垂着头,方临昭只能听到一个软软的字符。

        表情从方临昭脸上消失了。时间宛如凝固了一瞬,然后他慢慢微笑起来,如果方恪抬头,他会发现这种虚伪的弧度有些眼熟。

        “我拒绝,不许走,方恪。”方临昭轻声说。

        主人要建立权威就不能那么宠着奴隶,他想要得到完整的方恪,不止是方恪交易出的部分,还想要更多,把灵魂交付给魔鬼摒弃人性道德也想要得到的,方恪全部。

        而当面排泄失禁,则是一种能迅速摧毁奴隶人格与自尊的方式。当一个人无法控制排泄,他的自我掌控力和自尊都会受到莫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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