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镜外的方恪都死死绷着身体,被方临昭强行打开,固定,展示。
“厕所……求你。”忍耐中的方恪小声说。
“我会乖,我跟你做,我不要了我要……呃,忍不住了……”
带着指痕的白腻小腹忽然挺了起来,完成一张秀美的弓,哆嗦的雪臀夹得紧紧,方临昭给他灌了很多,没有肛塞帮忙,他真的已经忍的很出色了。
“让我去吧……我再也不反抗了……贱奴再也不反抗主人了,主人让贱奴去厕所好不好?”又一波凶猛便意袭来,逼的方恪忍不住求饶。他实在不想……失去这最后一点尊严。
“你的还债,难道不是把自己赔给我吗?”方临昭抱着他,不去看方恪的表情,唇贴着他细白的颈:“你全部都是我的,把你最狼狈最羞耻的一面展示给我看又能如何。让我看你排出来的样子,管不住自己小屁眼的贱小狗。”
“我没让他们做……前后都没有…没有的。”方恪委屈的呜咽,在可怖的排泄本能下,他格外的乖。
方临昭心头颤了颤:“嗯,乖宝没跟他们做。乖宝贝是好孩子”“我只是好想要……骚鸡巴里面好痒……呜……我,贱奴再也不敢勾引他们了。”
在怀里惊惧哭泣的人让方临昭心里软成一片:“我知道了,泄出来就好了,很干净的……。”方临昭此时心中并没有报复的快意,但是又有一种迥异的刺痒。
“我做不到……方临昭,放过我吧……我,我不干了,我不要做你的奴隶。”方恪说话断断续续,但还是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身体疲惫,疼痛从未散去,接二连三的折辱凌虐似乎已经让他认命,意志像沾了水的肥皂落在斜坡上,正在往深不见底的地方滚去。
但他还是这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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