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知道狗的时间长,怕白日宣淫时,人家来找她,有所不妥,就几乎都是晚上弄,白天睡觉。又置了个静室,说是里头念佛做功德,不要人打扰。

        狗对她又忠心,在外头一句话都不会说,令菱角弄得心满意足。一只狗食髓之味以后,又养了一只。渐渐的大起胆来,白天也弄。美臀翘得高高的,让那只轮值的花狗插着,她自己趴着,吃双份的草莓和掼奶油,上下都不亏待。另一只大黑狗在旁边摇头摆尾的,伸鼻子嗅她的尻沟。

        这狗插屁眼子有个专门的好处——因为狗本来爱吃粪,所以走粪门对有的人来说是嫌太脏的事,以至於还要专门的麻烦清洗的,对狗来说就是美食与性诱兼备的小穴了。狗屌对一般人屁眼来说虽然太大,可菱角是在曾漫游手里调教出来的,屁眼吞吐自如,而且早就习惯了前後被抱着一起插,还觉得这样亲暖。

        就这麽享受的时候信差来了。菱角是狗屌插在肚子里拔不出去,就拔得出去也舍不得为接个信就中断。好在男女有别,夫人本来就不应该面见信差。由家人接信,转告菱角的亲信仆妇。事情倒是重要的好消息。等菱角能脱出身来见真珠时,真珠也早已接信了。

        “真好。爹爹们要回来了。”真珠笑道,“菩萨保佑,娘这几天气色也见好。”

        菱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讪咳一声,看女儿倒真是越发的如花似玉,确实生出为母者的骄傲喜悦,但同时又有生为同性的惭愧忧灼——女儿长到美味的年纪了,岂不是说明她自己越来越老、过了花时了?

        菱角一生都因美色而转折,除了性交之外不知道生命中还有什麽重点。如果说这个重心都失去,她的生命都感觉随之终结了。她空虚而恐惧的站了一会儿,机械道:“真珠啊,也该给你说门亲事了。”

        “……”真珠觉得很突然。虽然有女孩比她年纪还小都议亲了,但她总觉得离她还很远,她还有无限可能。尽管她也没有下什麽决心说一定不婚之类的,但一旦定下婚约,就好像所有的可能都消失了。她的生命忽然逼仄得甚至容不下一口畅快的呼吸。

        菱角说那个高门大户若结上亲是多麽好的事,对真珠自己来说是高攀,对真珠父亲多有助益。好在是真珠生得漂亮——这点菱角颇为居功——这麽漂亮的姑娘要嫁进豪门,胜算还是很大的。

        真珠无法反驳以上所有。

        她就是觉得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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