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弯腰撅屁股还不够。要把她两条藕臂跟粉致致的小腿绑在一起,朝两边拉,把娇嫩的花穴露出来,让她想合都合不拢,只能一副任人享用的样子。打尖时候啃着烧鸡,他这样想。
光是等着挨操还不够,还要会柔柔弱弱的趴在他的胸肌上,含着眼泪主动向他求情,软绵绵的说要被他操坏了,讨好的从他脖子一路亲下去,连他的龟头都亲,还含他的整袋,看他发不发慈悲对她温柔一点。路边老头儿叫卖着甜甜的桂花糕,他这样想。
光是会求情还不够,还要扭着腰发骚,痒得受不了,自己把自己脱得赤裸裸的,自己揉自己的乳房,白白肌肤上泛着情欲的红,花唇湿答答的,含着花露,跟上面的小嘴一起张张合合的,求他施怜,求他摸她,求他插进她的淫穴里。他拿一会儿乔不答应,她就把手指伸到花穴,蘸了淫水抹在自己粉嫩的乳尖上,做那麽多骚样来勾引他。
嗯!还要给她脚上拴根链子;嘴里塞个球,不让她说话。乳尖上挂着铃铛,把那两点红夹得高高肿起来,连花蒂上都穿一个铃,让骚豆子站起来缩不回去。所有铃铛都用细链子穿在一起,走哪儿都叮叮当当的响,让人知道小骚货来了。
这麽想的时候,傅搬刀下身也站了起来。但这时候他已经进京了,跟考子们一起报名领考务用品,不好意思光天化日开撸的,只能扭扭身子、让布料摩擦鸡巴止渴——不行隔靴搔痒越搔越痒。他只好不想真珠,想想蓝天白云让鸡巴消肿。
偏偏有个考子就在他身边。人多,贴得有点近。这考子还比较敏锐,就感觉到了傅搬刀的变化。而且考子自己是个好男风的,就多了心,认为傅搬刀是对他动了性致,但脸皮薄,当面没敢说。他看傅搬刀身材精壮、面庞俊俏如好女,也自动了兴头,津液涨在那话儿里几乎要溢出来,也是脸皮薄,没好意思开口,倒是当天晚上摸到傅搬刀的窗下,打扮得精致挺括、发髻梳得溜光水亮,要讨好佳人的意思。傅搬刀早知觉了,暗自好笑,也没有说破,只熄了灯,关了窗,意思要他知难而退。
这考子知是知道难了,但又想傅搬刀会不会是故意设个难题,考验他的。这人哪,情字一上心,就患得患失;色字一上头,就失张失智。考子准备撬开窗户跳进去,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傅搬刀这次嫌烦了,挥手放出实力把他打倒在地。这是隔山打牛的本事,不容小觑。考子知道厉害,爬起来就一溜烟的跑了,姿势有点踉跄。回去一看腰上,一大块乌青。
傅搬刀就在那里备考不提。真珠留在闺阁中,她两个父亲公干快完,先差信使回来,说事情是挺好的,家业又要往上旺一旺,只略有点阻碍凶险,若能再拉拢一个有力人家那就更保险了。
信差来的时候,菱角并不方便。狗屌还在她的穴里。
她这种调教熟了的身体,正在性欲旺盛的年纪,家夫远离良久,叫她如何忍得住。但也知道如今家业大了,不好胡做非为,否则要吃苦头。若说偷情,外头男人哪个是靠得住保守秘密的?真珠不笨!她看来看去,最後还是选了狗,比男人信得过。狗屌又比男人鸡巴粗硬持久多了。
一般人可能很难狗交,就因为狗屌比人屌粗,穴口张得不够开时很难含进去;狗屌里头又有交配骨,硬梆梆的,哪怕穴口没有张开都能硬闯硬插,容易把穴肉插伤了。但菱角是谁啊?她股间那是被调教得如何烂熟的什麽样的名器啊?狗屌刚一硬起来,热烫烫的顶在她屁股沟那儿,她穴口里就水汪汪了。狗屌很聪明的自己循着水源到了穴口,一凑,龟头努了进去。菱角舒服又满足的呻唤了一声。狗屌动了起来,菱角也努力迎合着。狗插得爽了,趴在她背上喘着热气,菱角的耳垂被呼得又红又热,下头花径吮得更紧了,狗一发快活。两相得趣,第一次搞,就搞了足足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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