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珠缓过来后,先问:“什麽时辰了?”又惊叹道:“太耗费时间了!”
傅搬刀气极,往她香肩上咬了一口。没舍得用力,咬了个牙印。真珠也生气了,推他,赶他走。傅搬刀骂她冷酷无情。真珠倒是没有回骂,只是要他讲出个道理来。她觉得自己只是陈述了事实,跟冷酷什麽的不沾边——从前戏到最後清理完毕和缓过劲来,要一个对时?半天都过去了!如果早上再起晚点、发发呆;晚餐后再偷个懒,玩点别的,那整天就全部过去了!“太耗费时间”这个评语中肯得很。有哪里不对?
“白真珠!你怎麽不嫌吃饭睡觉太浪费时间?”傅搬刀气极反笑,“一天六个对时,三个都在睡觉,一个在吃饭!”
“……确实也很耗时。”真珠点头同意,“然而又没成仙,这些都不能取消,最多适当缩短……”
傅搬刀托着头,感到手指下头血脉别别跳。他哪里是操了个女人,简直是多了个女儿。好吧!她天真,这是因为她纯洁。是一种优良品质。是值得原谅,甚至应该为此高兴的!最重要的是,她应该是可以教导的!
傅搬刀试着向真珠说明男女之间的性事也是必要的、不能删减的。然而真珠的不断追问,听起来简直就是质问,让他失去了耐心咆哮道:“你就忙到连操到没时间操?你又不考状元!”
真珠抿唇。
她嘴唇小而薄,抿住时,只有一线微茫的血色。傅搬刀有一种要道歉的冲动时,真珠问:“说起来,你要考武举的,时间够吗?”
傅搬刀张嘴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他要上京,考个武状元,回来让白家上赶着把女儿嫁给他。他用一辈子时间把这姑娘好好调教出来!
他一下班回家,她就已经摆出方便操弄的姿势等他。拍马赶路时,他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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