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特麽的小师弟!
都怪她太纯洁太认真了,以至像太丑或者太老一样,就超越了性别。谁特麽说认真的XX最可爱、或者纯洁的践踏毁坏起来最带感。真珠的乌黑的眼睛专心的对住傅搬刀,他就简直下不去屌!他的良心扼住了他的输精管!
作为一名采花大盗的衣钵传人,傅搬刀觉得非常羞愧。化悲愤为力量,在两个丫头身上操得炮火连天。
真珠撞见时就是这个样子,两个丫头两个肉逼水汪汪的操得像两朵肉花。空中弥漫着淫乱的气息。她呆了一下,居然还看了一会儿。傅搬刀望向她,她才如梦初醒的回身就走。
走的时候还疑疑惑惑的想:咦,我为什麽要走?
而且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交替前行,摩擦得腿中间的器官有点异样。她就站住了。
站住了才发现那异样其实是舒服。不摩擦它,它就一发的痒起来。跟蚊子包还不一样。蚊子叮在表皮。这腿间一团肉酥麻麻痒进小腹里,还粘答答吐着水。小衣都湿了。
真珠想,应该回房换掉。
她在换衣裳的时候傅搬刀穿上衣服赶过来了。这次真珠躲到了屏风後面。以前她没有这样害羞过。傅搬刀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他问:“你躲我做什麽?”
真珠蹙着眉头,张腿给他看:“你一看,这里就闹得更厉害。”
花嘴像是贪馋的小孩子一样自己咂巴起来,还流着口水。傅搬刀笑了。这一次他把自己的肉棒喂进了真珠下头的嘴里。喂的过程还是很体贴的,先顶进去一点,把她摸得更痒些了,再顶进去一些,当中还摸清她花径里的G点,直到把花径全填满了,起承转合进出腾挪也全尽着她的兴,等真珠泄得全身无力了,他才紧插几下射出来,还帮她清理,然後欣慰的抱着她,有一种心灵上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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