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绝了一切感知的子冽并没有察觉外人的到来,不同于沈叔叔的怡然自若,子冽因为极强的感官刺激身体泛起一层薄薄的汗水,成年男性的汗腺分泌功能连同油脂一同代谢,子冽健康的皮肤上如同薄涂了一层细腻的油脂,在自然光的映衬下发散诱人光泽。
子冽背对着我,哪怕受制于人脊背腰侧臀腿上的肌肉也完美地将那份脆弱掩盖,子冽真的有很好的雕琢自己的躯体,结实细窄的腰身被中间轻轻凸起的脊骨贯穿,蔓延至尾椎才在臀缝上方凹陷出一个小小肉坑,过于挺翘的肉臀一看便能让沈叔叔在暴力顶撞时给予充满弹性的肉搏反馈。
子冽无法接收到外部信息,所有的感知都被穴内的贯穿感剥夺,蓄积已久的快感因为龟头再次寸进与括约肌被更加粗壮的鸡巴根部撑开毫无征兆地爆发,子冽的身体开始激烈地震颤,喉结翻涌间带出动情的呻吟,像是为了避免这种快感将自己摧毁,子冽突然用力抱住了身下的沈叔叔。
我能看出子冽似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肩胛骨展开成漂亮的形状,手臂的肌肉完全爆起,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沈叔叔身上,因跪在沙发上而向我敞开的脚掌用力蜷曲,脚趾用力内扣。
沈叔叔闭着眼睛享受着男根传递来的如同被龙卷风席卷般的抢劫快感,一边像是抚摸大型犬一样慢慢在子冽背肌上爱抚,一边对着沈戾开口。
“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咱们家,这生日年年都有,过不过的实在没什么意思,大张旗鼓四处招摇反倒不好。”
沈叔叔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他正在和人脔合,他一边说一边揉捏子冽的肉臀,慢慢托举让蜜穴腻着水吐出一截肉棍,又慢慢放下,完成一次抽插。
子冽的春吟和沈叔叔冷静的话一起在客厅回响让我感到泼天的荒谬,沈戾却没觉得怎么样,翘着二郎腿破为调侃地看着两人荒诞的结合。
沈叔叔停下手上的动作,轻拍了下子冽翘起的屁股,分明没用多大力,声音却非常清脆。
子冽的身体似乎已经被调教到无时无刻不在下意识讨好沈叔叔,不管他本人被折磨到如何崩溃,臀部肌肉却总是保持着上翘的动作,甚至只有在沈叔叔把鸡巴全部操进时穴口才敢咬紧,插入的过程中再怎么敏感难忍都只能强迫放松。
现在沈叔叔停下动作,子冽在接到暗示后开始提臀主动用肉穴吞吐鸡巴,我能看出这场性交给双方都带来莫大的快感。
龟头的崎岖冠状棱角有力的碾平层叠环套的敏感肠肉,这种硕大带来的压迫感极强地刺激到肠肉上的快感神经,尤其肠壁与龟头本就十分光滑,在稠黏的肠液润滑下紧紧亲在一处就像是天生合在一起一样,而鸡巴上的青筋则更加为子淞叠加了一层略带痛感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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