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种快感不是被迫承受,而是子冽自己亲自带来,当他抬起屁股时就会感受到后退的鸡巴勾着肠肉恋恋不放,恨不得把他的魂也一起扯出体外,甚至为了防止肠肉被迫带离身体,还要用些力咬紧鸡巴,让穴与男根之间的贴合更严丝合缝些,当子冽重新吞进男根时,深处被缓缓撑开的肠道每次都像是刚被破处一样脆弱柔嫩,受不了龟头的炙烫。
“不过有些情意还是要维护……”
沈叔叔的话停下来,侧头含住了子冽的耳垂。
子冽依旧紧紧抱着深叔叔,偶尔溢出的呻吟鼻音加重,声音带着些欲求不满。
“我一会给你个名单,你把他们约出来就好,这些人脉你也得慢慢接手,别每天都吊儿郎当的搞那些黑社会,我们沈家能熬到现在不容易。”
“一回来你就说教,好像我能听一样,老虎没了利爪张得再怎么壮都是虚张声势,你看你还没死呢,那些警察就来搞事,真都洗白了,你就等着见红吧。”
沈叔叔和沈戾似乎在抉择上发生冲突,不过沈叔叔对沈戾的教育从来不是一刀切的大家长式教育,他给沈戾资源与建议,至于他什么想法,这个想法会有好的结果还是坏的结果他一概不管,就像当初沈戾输给子淞,沈叔叔觉得输了就是输了,他完全没插手,以后沈戾死了那是他没能耐。
沈叔叔不理他,摘下子冽的口球和他湿吻起来,子冽的侧脸以夸张的幅度凹陷凸起,被口球堵塞已久已经有些麻木的舌头在沈叔叔的吸吮中逐渐恢复灵活,同沈叔叔纠缠在一起,甚至不在意嘴脸流下的唾涎。
一直没有动作的下身在子冽抬高屁股没来得及下落时快速向上顶撞。
可怜的子冽此时摘了口球舌头却被沈叔叔吸在嘴里,依旧只能发出呜咽,幸好沈叔叔没多久便结束湿吻。
“慢点~真的太快了”能够说话的一瞬间子冽便断断续续的祈求,因为沈叔叔的顶撞真的太快,快到像是打井的机器,不断露出的鸡巴根飞速运动,甚至快出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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