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人昨晚的激烈耗尽了体力,白天时都昏睡不醒,陈医生看见床上手脚相缠的亲密无间的两人与满屋的淫乱痕迹,满意地离开,为下阶段的计划做准备。
第十一天
只休息一天后,子淞又恢复了规律,只不过从今天起那变态医生的安排出现了一些不同。
沈戾房中,子淞赤裸着身体半扎着马步,他身上爱欲的痕迹还没消散干净,此时脸上的表情也满是隐忍与痛苦。
这群变态!
我直接骂出声,完全不在意身旁一直看管着我的保镖是否会和沈戾打小报告,只因沈戾的所作所为实在太令我愤怒。
子淞半扎着马步,闭着眼逃开沈戾淫邪的视线,我知道沈戾肯定血脉偾张,恨不得直接把子淞按到床上,但他还是选择遵循陈医生的训练安排。
子淞的后穴插入一根细长的银柱,外面那头坠着一个半个拳头大小的实心银球,子淞上午的训练从重复提肛运动进阶成了要用后穴夹住光滑的银柱,防止沉重的银球坠落。
我不知道沈戾定了什么惩罚给子淞的家人才让他如此拼命,我注意到哪怕子淞再如何用力,那光滑的圆柱依旧慢慢沾着淫水从子淞后穴里一点点滑出。
子淞敏感后穴分泌的淫水无疑让这项训练难上加难,紧紧缩在一起的穴口层层叠叠的粉嫩煞是诱人,我能看出子淞的穴口十分用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断下滑的银球让人绝望,子淞绞紧的后穴也酸痛无比,我看到子淞脸上的青筋凸起,大腿内侧也在不断颤抖,淫水顺着纤细的银柱流满球身,闪烁着金属与液体的光亮映入沈戾眼中,子淞身体也在时间流逝下终于到了极点,绞紧的后穴只轻轻一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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