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淞现在的身体哪里承受得起这样的刺激,随着沈戾精液一股股地喷射,他无法自控的颤抖着身体,昂扬的性器刚开始大量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拉线落在子淞的腹肌上聚成一滩,在某个点,马眼微张射出第五次射出精液,我注意到子淞的射精力度已经没那么强劲,精液变得稀薄,刚落到身上就滑落在床。
两人的身体瘫软在一处,沈戾的男根依旧死死堵住子淞的后穴,不让自己的精液流出,他抱紧子淞很是喘了一会。
“出去!”子淞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倦,他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发现身体已经被操到酸软,哪里还有力气推开健壮的男人。
“嗯啊啊~够了~嗯~停啊~”
……
——
我不记得这场性爱持续了多久,昏睡过去的我梦中都是子淞的呻吟与持续不断地肉体拍打声,几次被吵醒后两人似乎终于结束了这场盘肠大战,我看见沈戾戏谑地用手指蘸起子淞射出的稀薄到近乎于水的精液,然后把手指送进子淞的嘴里搅动,残忍的说:“被我操射了八次。”
想起沈戾一开始说的话,我知道这八次意味着什么。
——
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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