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银球落地。
变态的所谓训练在银球屡次落地后终于结束,后穴涂药的工作也略有改变,不再需要沈戾用手指深入子淞的后穴,那变态医生换了一种药,说是要涂得越深越好,他无耻的要求子淞亲手把油脂装的药膏涂满沈戾的男根,然后掰着腿让沈戾深入,在充分的摩擦下确保药膏能被肠道吸收。
药膏有很多种,我再一次佩服沈戾的意志。他居然真的在确定药膏浸润子淞的肠道后能抗住欲望的驱使拔出男根,让子淞上另一种药膏,然后再重新插入,如此仿佛。
中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两人上完药后自然又是“情难自禁”。
——
亓宅
偌大的宅邸几乎毫无生气,曾经的名流如今只剩下壳子,了无生机,只余一人守护。
一向冷静自持的亓子冽此时呼吸沉重,无框眼睛下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文字让他内心激荡,展开的纸张好像被微风吹拂一般震颤。不过,只几秒他就迅速收敛起情绪,抬起头,不知道看向何处,和他的名字一样,眼中凛冽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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