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足足一两秒,眨了眨眼睛,从白得反光的天花板移下来,看到了一张俊俏精致的脸庞,以及被缠得像八爪鱼一样的身子。
一张狭小僻仄的床上,辰修清正紧紧抱着他,梁郁的头枕在他胳膊上,腰间还搭着只手,这无疑是个非常具有保护欲的姿势,他整个人几乎全埋入辰修清怀中,四条腿暧昧地交缠在一起,彼此清爽的气息清晰可闻。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重归医院了,是生病吗?
梁郁这样疑惑着,瞥了眼手背的胶带,往床上又赖了几分钟,欣赏完辰修清漂亮的睡颜,刚想把脚撤回,对面的人似有察觉,睫毛一颤,将梁郁搂的更紧了。
简直像怕他跑了一样。
梁郁揉了把辰修清的头发,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心思一动,嘴角浮起一抹坏笑。
只要睡在梁郁身边,辰修清几乎没做过几个噩梦,然而这一觉却破天荒梦到了从前。
辰修清意识模糊,怀里骤然一空,他仿佛如坠深渊,从心脏开始蔓延开剧烈的寒意与痛苦,窒息感传来,他绝望地挣扎,在堪堪醒转之际,唇上突然一软,他被湿润的东西贴上,眼前是让人心爱到怀恋的容貌。
悬起的心霎那归位,辰修清弯了弯眼睛,抬起手,指缝插入柔顺的发间,如同条件性反射一般,他挺身,笑着回吻过去。
梁郁喉结滚动一番,松开唇,跨坐在辰修清身上,轻掐住他的脖子,威胁道:“怕不怕?居然敢跑我床上来了,胆儿挺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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