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你要对我怎么样?”
辰修清露齿笑了笑,扬起头,暴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一副悉听尊便,绝不反抗的姿态。他懒洋洋道:“全都由你说了算,用力点也没事,请尽情折磨我。”
梁郁难得懵了一下,大脑“轰!”一声炸开,耳根子都颤巍巍烧了起来。在那“你”、“我”支吾了半天,咬牙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啊辰修清!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是啊,还有更过分的呢,但我怕你接受度还没有那么高,所以打算留着以后说。”
辰修清亲了亲梁郁红透的脸,问:“老婆大人,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没什么感觉。哎,是我生病了吗?”
梁郁抬起手,看了眼上面消肿的针孔,又瞧了一圈病房里的陈设,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辰修清点点头,拿过体温枪,在梁郁额头试了一下,这才松口气道:“还好,温度降下去了。”
“那就好。哦,对了,”梁郁坐起身,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随口问:“我昨晚没说什么胡话吧?我妈以前照顾我,老是嘲笑我讲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辰修清下了床,把梁郁头梢的乱发压下,说:“没有,你睡得很乖,估计阿姨也只是拿你打趣而已。”想了想,还是不死心地加了一句:“毕竟你逗起来特别可爱。”
“没完了是吧?真当我不敢收拾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