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他喝了些水,吻了吻梁郁干燥的唇瓣,用舌头舔湿。然后径直脱掉鞋,弯着身子,缩在了梁郁的枕边。
病床有点狭窄,睡两个人还是拥挤了些,辰修清侧躺着,尽量不让自己惊扰到对方。
梁郁睡觉的时候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嘴唇轻抿,现出醒时从未有过的稚气。辰修清很喜欢他这个样子,看也看不腻似的,要不是梁郁还病着,他非得上去揉两把才过瘾。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辰修清将梁郁踢开的被角合上,掖实,凑上去咬了一口对方白嫩的肩颈。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谁的问话,他硬着心肠道:“即使你想推开我也不行,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就算是动用任何手段,我都要把你捆在我身边,你永远只能爱我一个。”
“梁郁哥哥,”辰修清轻声说:“我等得太久了。”
那声始料未及的“夏沉”,无疑唤起他潜藏多年的心病,他不知道梁郁怎么会突然叫出这个名字,是到底怀疑了什么吗?还是他漏出了什么破绽。
辰修清焦虑地想,不能再大意了,梁郁只能记住他辰修清的名字,而不是那个肮脏不堪、带着无尽罪孽的“夏沉”。
一夜过去,太阳初升的曦光照了进来,梁郁沉沉苏醒,大脑恢复运转,朦胧地翻了个——没翻动。
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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