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半包烟,一咬牙,三两步冲上前去,张开手臂往他们面前一拦:“别急着回去啊,这才几点,好久没开荤了吧,走走走,我这儿有烟,咱们抽烟去。”
那几个人醉得狠了,盯着韩尧看了半天,浑浊的眸子里什么都印不出来,大概也没听懂他说什么,韩尧眼见着大事不妙,本着尽人事听天命的处世准则,一手捞起一个人的胳膊,就要把他们往楼梯口带,哪知那两人脚下一软,竟全都倒在了韩尧身上,韩尧差点被压得一屁股坐地上,好不容易掀开他俩后,剩余的三个人已经又朝着宿舍方向踉跄而去。
韩尧双拳难敌四手,只好在心里暗骂一声,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奸情曝光大戏,谁料那三个人刚走到宿舍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就七倒八歪地一头栽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韩尧目瞪口呆,愣了半天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韩尧在别的宿舍凑合了一晚,早上起床号一响才敢回自己的宿舍换衣服,昨晚秦进说了今天不用出早操,收拾好东西,等车来接他们去各自的连队就行,是以,早上的时间宽裕了不少。
韩尧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站在窗边往里看了眼才敢进去,一进门就看见胖子鬼鬼祟祟地搂着床单往外走,差点和他撞了个满怀,阮白则抱着双腿坐在自己床上,一脸的羞涩,头都不敢抬。
韩尧什么也没说,就当不知道,神色如常地和战友们打招呼,被问一晚上去哪儿了,就说自己喝多了走串了门。
临近中午,车队来了,离别的时刻也终于到来,有人热泪盈眶,有人心潮翻涌,刚刚建立起来的友谊转眼就要消散,这多少让大家有些不舍。
胖子倒是没什么伤春悲秋的感悟,他昨儿晚上得偿所愿了,如今美人在怀,是天大的喜事,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看着周围抱成一团哭丧着脸的战友们,他也不好表现得过于春风得意,便假模假样地也跟着大家后面挨个抱了一下,轮到韩尧的时候,特地压低了声在他耳边又嘱咐了一遍什么预祝他追妻成功之类的话,被韩尧笑骂着推开。
阮白下意识地也要上去抱韩尧,被胖子一个用力给拖走了,衣角都没来得及沾上。
韩尧无奈地摇了摇头,可心里也是为自己这个兄弟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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