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告别之后,这些新兵们坐上各自连队的军车,开往四面八方,同时也开启新的征程。

        韩尧作为今年最后一位进入特战连的实习兵,在空旷的军车里显得形单影只,驾驶员是个老兵,叫周正,三十来岁,面目挺和善的,和他的名字一样,看着一身正气。

        韩尧刚上车的时候,他就十分热情,后来韩尧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他几句有关祁言的情况,他瞬间便打开了话匣子,如数家珍般说起了祁言这三年在队里的英勇传说。

        说到祁言第一次执行任务,他还颇有些不好意思,他说:“那时候,我看这小娃娃白白净净,瘦得跟张纸片儿似的,又腼腆,虽说他是副队亲自招上来的兵,但怎么看都是个拖后腿的,还忍不住嘲讽了他几句,没想到,后来真遇上小三子了,副队让他躲在暗处狙击,他一枪一个,枪枪爆头,眼睛都不眨,那股狠劲啊,把我们这些老兵全给惊着了。”

        “副队?”韩尧奇怪道,“副队不就是祁言么?”

        周正微微一愣,一拍脑门,笑道:“对对对,瞧我这脑子又给忘了,咱们现在的副队是祁言没错,我说的副队是那时候的副队,现在是正队了,这不以前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嘴。”

        “哦,”韩尧点头,“您继续说,我想听。”

        周正爽朗一笑:“看来小同志对咱祁副很感兴趣啊。”

        韩尧也不遮掩,大方地点头:“毕竟是将来的领导,多了解一些总没有坏处。”

        周正不禁透过后视镜朝他看了一眼,顿了顿才继续说故事:“还有一次,大冬天的,他跟我们一起潜伏在冰河里,那水急的差点把我给冲走了,还是他一手攀着暗礁,一手拽着我,喉结膜被冻伤了,直往外咳血也不松手,我才捡回一条命。”

        “还有啊,我们有次在林海中了埋伏,他为了掩护副……不是,队长,右胳膊中了一刀,半边身子都红了,那明晃晃的刀尖就擦着他的脑袋飞过去,他竟然吭都没吭一声,就凭一只左手拿枪,转头就干掉了敌人,哎呀,那次真是有点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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