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虽然如愿以偿地进了特战连,但他心里始终压着事,也就没有什么心情吃喝,除却干了几杯来自各方的敬酒外,几乎没有动过筷子,最后结束的时候,全场就剩下他一个人还清醒着。
本着战友如手足的原则,他左手架着胖子,右手提着阮白,费了老大力,将他俩连拖带拽地弄回宿舍,随随便便往床上一扔后,翻出柜子最里面从胖子那儿收缴来的烟,拿了一盒,去了天台。
韩尧已经很久不曾抽烟了,第一口吸进去的时候,竟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浓烈的烟雾如同辛辣的烈酒般,自上而下,一路灼烧进他的肺腑,紧绷的神经因为这熟悉又陌生的释放而得以短暂的松弛。
韩尧一连抽了半包,到了后来,舌头都抽麻了,嘴里尝不出一点味道,他这才觉得舒坦了,准备回宿舍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以最饱满的姿态重新认识一下祁言。
一到宿舍门口,韩尧就听见一声含糊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引人遐思。
他透过窗户往里面看,房间里黑洞洞的,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出去的时候顺手把灯给关了。
韩尧让开一点,让月光能够照射进去,微光中,他隐约看见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一个压着另一个,还往前一拱一拱的,看着就像是……在后入……?
韩尧的眼睛瞬间睁圆了,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可不停摇晃的床架和不时溢出的呻吟却怎样也推翻不了这个事实。
这这这……人是他亲手弄回来的,也是他亲手扔在一张床上的,那他这到底是算歪打正着啊,还是助纣为虐啊……
正当他懵逼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韩尧一看是同寝的几个战友醉醺醺地回来了,面色登时变得比外头的月光还要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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