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晚都能放下,我为什么还端着不撒手呢?
现在仅仅是姐姐和妹妹而已,例行见面,算是维持稀薄的感情。
在米兰一年我经常沦落到“无处可去”的地步,因为没有任何熟悉、甚至是“认识”的人,至多是几个见过面的同学和留学生,不过大家的关系都没熟到可以私下约见的地步,于是我学会了和她们找共同话题,刻意维护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尽管有时更喜欢一个人独处,但毕竟人是社会X的动物,陷入孑然一身终归不是个特别好的选项。
我将纷乱的想法按下去,理了理头发,心淡的宛如一杯白开水。
陈妤苗好奇地问我化这么正式的妆是准备晚上去哪。
“出去吃个饭。”我说。
“跟谁?”她嘴里叼着铜锣烧,从柜子上翻出厚厚的一摞实验报告和资料书。
“跟我姐姐。”我折回来拿了件外套,今晚外面起风了,只穿单衣有些凉。
“亲姐姐?”上铺的阿沁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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