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悠悠地晃动,宛如几年前的某个夜晚摆弄手腕,听见曾经错位的骨骼咔哒一声响。
“如果你来不方便,我可以去找你。”
“没有不方便,我都行。”
我没问喻舟晚怎么知道我在宁城,又为什么非来这里工作。
颇有预谋的巧合之下是暗地里的刻意为之。
至于怎么个刻意为之法,我不多问。
喻舟晚总归是有自己放在明面上的正当理由——
宁城毕竟是人人向往的一线大城市,有上千万的人在此求职工作安家立业。
两个人如果彼此不知对方存在,同在宁城,这辈子遇见的机会无线趋近于零。
我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一番,化了淡妆。
没必要把自己的份量看得太重,我对镜子里的喻可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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