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沁失望地把头缩回床帘里。
喻舟晚给的地址离南校区很近,只需坐半个小时不到的地铁。
我在原地等了会儿她才姗姗来迟,看上去是刚下班,没来得及换掉工作的制服。
她的头发挽成高高的发髻,多少显出几分严肃和拘谨,入座后又迅速脱下了黑sE外套,规矩的白衬衫与用餐时的闲适氛围极其不符。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喻舟晚闲聊,话题无非就是学校里的那些小事,视线片刻不离地盯着袖口,生怕会有一滴油星子溅上去破坏整洁g净的白sE。
她的手腕上多了条暗红sE手链,坠着颗不起眼的小珍珠,随着动作起伏摇动。
好在最终是没有弄脏,吃完一顿安静的晚餐,她的衣服上没有多出任何一条不和谐的褶皱。
喻舟晚始终在某些极其微小的事情上对自己严格要求。
“周末还要上课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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