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之前有个说法是越缺乏安全感的人性欲越强烈。
后来他发现这种方法也失灵了。
他只能加大强度。
他在被子里褪掉睡裤,熟练地从枕头底下里拿出道具,一根坚韧的尼龙登山绳,一只造型夸张的电动假阳具。斐照把登山绳一头拴在床柱上,打了一个大小合适的绳圈,把头伸了进去。
钻入身体的假阳具机械地运转,其实很难给他带来什么快感,斐照用它,一是因为懒得自己动手了,二是只有女穴被填充得满满的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他一手拿着美工刀,一手拿着大团的棉球。适度的窒息模糊了他的神智,美工刀在腿根处割出深深浅浅的伤口,棉球及时的吸干血液,整个流程安静又有效率。
割到二十几刀时,他心底那个喷涌着粘稠苦水的泉眼会被暂时封堵住。
斐照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有精神病。父母懒得管他,对他的一切不闻不问。
他也曾尝试性地找过心理医生,却发现自己这段畸形的情感无论对哪个医生都无法辩白。
就像一团腐烂发臭的沼泽,只能在他自己的心里安营扎寨,最后彻底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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