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斐照睡得很不安稳，经常在发出一些呓语，眉头皱得很紧。
斐绥之还在工作，电脑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戴着平时不常戴的金边眼镜。他下意识地安抚性拍了拍斐照。
“……！”想不到一拍就把人拍醒了。
斐绥之圆圆的杏眼含水，看着他，眼角下垂，有些发懵。
“……我想要…”
“你说什么…？”斐绥之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不在的这五年，我一直没办法正常睡着…”斐照有些委屈。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双性人的缘故，性欲总是异乎常人得高。之前他哥在的时候还好，闻着他的味道，入睡就像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直到他哥走了以后。
他发了疯地寻找任何带他哥气味的东西，偷偷把他哥没来得及打包的衣服全部拿到学校，堆在宿舍的床上。
每天晚上夜深人静，他就拉着床帘，一遍遍机械性地玩弄自己的女穴，直到筋疲力尽才能勉强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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