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照不想深究,他只想用这种诡异的方式快速地医好自己。
眼下,斐照可悲地发现,自己就算在亲哥旁边,也睡不着了。
“怎么?还是睡不着吗?”斐绥之不愿意多想斐照所谓的没办法正常睡着到底是怎么不正常。
“求你……给我…”斐照觉得自己瘾上来了。
他还是用那双眼尾下垂的杏眼看着斐绥之。他不知道的是,斐绥之感觉到自己和五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心跳如擂鼓。
或许五年前他就应该认清自己的心意,而不是那样半推半就,最终在五年的无数次怀疑与论证中才敢认清。
斐照语言很简省地把他五年来每天晚上必做的荒唐事和他哥讲了一遍。
斐绥之神色复杂。
扩张并不艰难。斐照知道自己经过五年孜孜不倦的努力已经把自己玩松了,可他哥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疼的留下了冷汗,尽管他哥动作很缓慢。
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的不适,斐绥之轻轻地吻着他,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昏黄的灯光照在斐照身体上,斐绥之才发现他的腿上有那么多处割伤留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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