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照还在轻轻颤抖。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紫红色。斐照自从出事以后就精神不佳,他眼皮耷拉着,病恹恹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他哥什么时候变成医生的,怎么还刚好学的这个专业,在这个医院实习。

        他想不明白,也懒得想明白。

        斐绥之看他要睡着了,给他掖了掖背角。

        斐照拉住斐绥之白衬衫,纤细的手指攥得很近,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呢喃“…哥……别走”

        斐绥之轻柔地拍拍他的手“好…不走”他躺下。

        斐照立刻就黏了过去,脸贴在斐绥之胸膛上。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睡,虽然两人都越来越大,但斐照一直都粘着哥哥。

        父母从斐照记事起就忙于做生意,斐照又怕生,对保姆一类的生人敌意很大。久而久之,照顾斐照的任务就落在了比他大三岁的斐绥之身上。

        斐绥之一愣,斐照亲密的样子就好像他们之前从未分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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