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柔殿内只剩乌寻月和冯妍。
冯妍见乌寻月只饮茶看鸟一下不理她,倒不生气:“与你赐了婚,与你定了婚期,你倒是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
乌寻月终于肯屈尊回头:“谢你跟舅舅多管闲事。”
“兔崽子,没良心。”冯妍伸手挥一挥这会子漫上来的香烟,乌寻月闻了,是香叶子的气味。
冯妍闭上眼深嗅一下金桂的气味,秋季才有的花将将开春就能闻到,实在是香的迷人心:“你们家也就乌磐懂得审时度势,给我的孝敬逢时按节一次不落,我也乐得帮他不是?”
糊弄谁呢?
乌寻月立刻反击:“二叔是商人与你那叫互惠互利,我这事只于你有好处罢了。”冯妍挑一挑眉,没料到她会如此犀利,“你顺了圣意不说,舅舅也高升了不是?”
自那回去她家报过信便再没见过她舅舅,后来听她父亲与老太太提起才知道是升官外派去了,春风得意,好不威风。
“不错。”冯妍点头,笑她气鼓鼓,“你可知我父亲带走了谁?”
“谁啊?”
“严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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