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寻月整个人僵住,不回嘴不询问,不知是不是没想好说辞。
“你也不用瞒我。严陵心存歹意,你父亲只将他调去元梁府有什么用,到京城来回不过五天脚程。快的话足够打他两顿。”冯妍什么都知道。
说到这里她还算满意:“还好你还有脑子,没轻信了他的话抗旨。不然不仅是我要受牵连,你父亲哥哥,你们家老太太没一个人跑得掉。家破人亡,不过在圣上一念之间。”
这话不免勾起乌寻月惨痛的回忆。这么些天她已经尽量避免去想起过去的事,可纵使知道冯妍如今是猜测是吓唬她,却是分毫不差。
人人都看得出的后果偏她上辈子猪油蒙心,连累家人也不得善终。
“你不必后怕。我父亲此番去的是岭南,路途遥远恶疾丛生,也不知严陵吃不吃得消。”乌寻月豁地抬头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目色,终是没有言语。
光柔殿静默了一瞬,冯妍又问:“我听说于家郡主与你不大对付?”
于渺绾?难道是上回在敬宝斋的事?
没追问乌寻月这事是否属实,冯妍自顾自说:“于家那丫头年岁已过二十,看话本子成了魔,成天要嫁里头的大英雄、大将军,佑王爷急的给她寻了好些个武将之家的公子她全不满意。”
要嫁将相的话乌寻月听过,但是只是因为话本子:“你从哪儿知道的?”
冯妍很实诚:“佑王爷因这事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每每要瞒不过皇后便借口将于郡主接到宫里来住,一来二去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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