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寻月一下子较上真,眼眶唰地急红了:“那我怎么办?”
她可从没受过这样的罪。
“你看你,我跟你说着玩的。”乌寻姝见差点把人吓哭,又急忙回头哄,“凭咱们家是什么家世,她说话做事不得掂量着?再说皎皎你可是御赐的婚,庄全都不敢拿你怎么样,用不着怕旁人。”
“快高兴些,我同你说笑呢!”
左右再哄上几句,玉茗拿一块枣泥糕来给她吃,乌寻月渐渐地止住。
差点坏事,乌寻姝心里嘟囔着不敢再乱说,只挑好话来顺她的心:“这与旁门别家的亲眷相处你就更用不着担忧了。你自小跟着老太太身边,为人处世耳濡目染的,没几个有你懂规矩了。”
“可外边的亲戚如何能与大嫂相比……”乌寻月耷拉着眉眼,乌寻姝还刺挠着不知怎么回,她自己先想开了,“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的事以后再烦吧。”
她拍掉手上的点心渣子,净完手便去挑衣服。
乌寻姝见她又是描眉又是打扮,不由好奇:“你今儿是有事呀?”
“妍嫔宣我进宫。”
闻言乌寻姝只好将要夸赞庄全的话暂且闭口没提,以后成了一家人,不愁没有机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