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玉茗手脚颇快,没多时将缀了流苏的水晶簪拿过来,果然好看多了。
乌寻姝接手过来替乌寻月戴上,两人同时望向铜镜里皎若盈月的人儿,只叹世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皎皎你只稍往那处一站,魂儿都叫勾走,由不得他还有别的心思!”
“我没事勾他魂儿做什么,又不是妖精。”乌寻月不知是还在生气还是真的一点不在乎,往后拱拱她堂姐,转而拿起黛砚描眉。
“也是。这成家过日子不是拿捏住他庄全一个人就行的事儿。”乌寻姝转言道。
乌寻月轻轻挑过晕染的眉,回身俏皮地一抱拳:“还请堂姐赐教。”
“死丫头!”乌寻月笑着嗔怪一句,娓娓道来,“成亲之后你便是庄家的夫人,面对夫君是第一要事,但妯娌之间、亲朋之间、与各家每户的往来之间全是学问。”
“单说他们家里人口倒还简单,唯他三叔领养的一个孤女,只稍备份嫁妆嫁出去就是。”乌寻姝像是要说什么深山猛兽,敬畏又佩服,“不过他这大哥遗孀倒是不容小觑。”
乌寻月想起孙茉寒梅一样的身姿,孤傲的仿佛到了节气也要看她的心情好才肯开。
到底是在外走动了几年,乌寻姝还真知晓不少事情:“听闻这么些年她连自己娘家的救助也从来没拿过,穿衣吃饭全靠她自身的绣工,养活家里三口人,还拼命护了庄家一席之地,庄全对她不可谓不敬重。”
“你怕她磋磨我?”乌寻月问。
不知她哪里听来的词,乌寻姝感到好笑,有意着吓唬她:“哪里叫磋磨?那叫管教,叫孝道。你上头没有其他婆母长辈,到时候长嫂如母,要你干什么还不是她一句话,还轮得上你说磋磨不磋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