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一想严陵平日对皎皎的确殷勤,他以往当做是兄妹之情,现在越回味越是不对经。
再联想杭榕的话更是给他警醒,这不巧的是又听闻了乌寻月重金寻找严陵下落的事情。
“你如何知道?”乌寻月惊诧。
“你先告诉哥哥,找他做什么?”乌从观被严陵撺掇他妹妹逃婚的说法吓怕了,真的担忧乌寻月一个想不开就应了。
说到底那日杭榕的确同时给他们兄妹俩心里都留下一道疤。
乌寻月本还想从长计议,但一想到严陵之前对自己下杀手,如今她还要因他过得提心吊胆,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眼见严陵今日都未曾上门,乌寻月担忧他会不会憋藏什么损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雇了个人——
“我打他一顿!”乌寻月理直气壮。
乌从观咋舌,怎么说妹妹也是易京有名气的淑女,怎么如今……他又一愣,该不会是因为他那日与杭榕动手给妹妹带来的这种念头?
乌寻月不知她哥哥陷入莫名的自责中,仍追问:“哥哥还没说是如何知道的。”
她托家丁在外面找的人,正趁如今班师回朝,易京最不缺武将。五百两银子雇一人将严陵神不知鬼不觉地打一顿不是什么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