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会走漏了风声?
显然乌从观知道的还不是一点点,他扶额说道:“我还知道你找的那人是个边关回京的武将,据说武艺不凡,三日内定不辱所托。”
全叫他说着了。
乌寻月点头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僵直着。
“这事我是从庄全那处得知的。”乌从观话语虽轻,给乌寻月的震撼不小。
“什么!”她惊叫,怕自己听错了,“从、从……他又怎么会知道?”
乌从观叹一口气念出一个名字:“丁扬。”乌寻月点头如捣蒜,他直感无力,“庄全的人。”
“怎么会?”乌寻月大吃一惊,真就这么巧?
“严陵早在你告诉爹爹那事以后被调离易京。”这事儿乌寻月真不知道,她是一点不想听有关严陵的事情,乌从观往下解释,“丁扬打听到他去了元梁府给庄全留了封信便动身去了。”
这也太实在了,乌寻月丧着脸要哭不哭,实在的她都不知如何是好。
算一算日子,今儿不正好是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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