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乌寻月还纳闷。乌从观实在是没了话说,他竟对妹妹的财力一无所知。
“真不要?”
“收好。”
乌寻月乖乖地将匣子收回去,再出来乌从观已气定神闲饮茶,手上把玩她方才放下的玉簪。
看到这个乌寻月更是气闷:“这簪子做工忒粗糙。”说到这她头头是道,将不足一下子说出个一二三来,一指指在玉簪上,“你瞧,玉质也不好,都浮了。”
“多少银子?”以往乌从观从不问这些,但今天的见闻让他改了主意。
“二百两。”
乌从观噤了声,他貌似对妹妹花银子的能力也茫无所知。
想到了什么,他两指捏住玉簪在指尖轻转,状似无意地问起:“你花五百两找严陵做什么?”
那日与杭榕起过冲突后他便留了个心眼,但到了家就听他父亲说严陵撺掇皎皎逃婚。
乌从观刚开始还直呼“不可能”,严陵虽出身微寒但为人上进。一向谦虚有礼,翰林院同僚对他素来赞誉。除了文章中及朝堂之上的见地不是那么出彩,没其他大毛病。
但他父亲总不会没证据乱说话,乌从观终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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