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乌寻月听严陵提过,还算淡然。反而是乌从观如遭雷击冲过去便问:“此事当真?”
庄全不隐瞒他,掷地有声:“确有此事。”
乌从观眼前一黑。
这都什么事儿啊,他妹妹一桩婚事怎会如此多舛?亏庄全看上去刚正不阿,莫不是、莫不是个负心汉?
有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乌寻月见杭榕竟借此享受起众人的目光:“正是转嫁到了我家。”
“捡了人家不要的,你还高兴上了。”乌寻月呛他。
杭榕笑嘻嘻的摆手,看似是在回乌寻月,实则奚落庄全:“乌小姐别弄反了,这婚事是孟家率先提出退的,你说是谁捡了人不要的啊?”
眼见被“嫌弃”的庄大将军似乎开始不耐烦,乌寻月感到好笑:“还真是我说错了。”杭榕像头老牛似的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像夸奖她明事理,但乌寻月却说,“那个节点提出退婚,会不会太不仁义了?”
杭榕没考虑过这点,一下没有说辞。
“只可同甘不能共苦,杭少爷这些年该领教到不少吧?”乌寻月像是真心诚意的发问,杭榕直接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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