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老子打不死她!”发了回威风他脑子转过弯来,“什么叫仁义?难道就得在他庄家受苦就是仁义了?一十六年,人都能磨疯。”
双方立场不同,话到这里再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实在是没有想到。
原以为只是一场误会产生的互殴,谁知牵连出庄家这样隐秘的事来。众人看向庄全的眼神不免带上同情,他还是无丝毫波动。
“实在对不住。”乌寻月小声向他赔罪,庄全不解,她解释,“本是求你帮忙,谁料叫你难堪……”
她倏地住了嘴。
乌寻月这会儿实在摸不清他是难堪还是不难堪,因为庄全笑了。
她还是头一回看到他笑。
一丝笑意转瞬而逝,但不难看出庄全是真的不在乎:“你替我问回去了不是?”
言语间带上乌寻月不敢承认的亲昵,她不好意思地胡乱点点头,又恍惚明白庄全寡言不排除是因为自身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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